抑制了许久的渴望,终于在这一刻彻底释放。
纪凌川睡过去了,舒言也在药效消退后,爬到床上躺了一阵。
再清醒时,是两个小时之后。
她混混沌沌地起身,回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,又羞又恼!
来不及沐浴,她就慌忙穿衣跑出去了。
可门刚打开,就看到崔文君和司徒彦站在走廊上,像是在等她!
“比预计时间超了一小时,看来这次应该是餍足了。”司徒彦道。
崔文君一脸担忧,“言言,你们比正常人用的时间还久,这样有点太放纵了,还是跟我回去检查下身体吧!”
舒言百口莫辩。
两个女人走后,司徒彦这才进了5616号房间。
下一秒,他直接被眼前的一幕惊到!
纪凌川果然被铐在椅子上,还在睡着,却连同椅子一起仰躺在地上!
而他身上的衣服都半敞着,可见的部位青青红红紫紫,实在是不忍看!
为了保留证据,司徒彦决定先给他拍张照。
然后才过去帮他清理,同时松手铐。
想不到,舒言玩起来竟然也这么疯!
这对夫妻果然是天生一对!
车内,舒言向崔文君坦白:“我不知道庄淑慧到底是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药,总之那之后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了。”
“你不是说她要你去烧一壶水,然后泡茶?”崔文君替她分析。
“是。但那些茶是从我自己的厂里出来的,包装都没动过,不可能将药放在里面。”
“那......水壶呢?”
“我烧水之前有简单清洗过,也没发现异常。”
崔文君想了想,将这信息发给司徒彦,让他去看下那烧水壶。
此时的司徒彦刚将纪凌川整理干净,但房间的地板和床椅这些,就必须要叫清洁工来打扫了。
看到崔文君的信息,他立刻去看那烧水壶,并用小手电筒将它里外都观察了一遍,终于在壶嘴的内部,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印子。
凭他接触过的各种药物来判断,那壶嘴出水口的地方,一定是被人用食用胶粘住了胶囊型的药。而胶囊在冷水中溶解缓慢,但水一旦变热,溶进水中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。
所以,只要是喝过那壶中的水,都会产生药性。
司徒彦将自己推断出的结论发给崔文君。
“怪不得她非要我用那个壶,我还以为,是她不敢用酒店配的壶烧开水,所以另外带了一个。她能想到用这种方法给我下-药,想来已经是惯犯。我猜,当初她就是这样,才让我舒爸不得不娶她的。否则,我舒爸怎么会看上她?”
舒言也觉得司徒彦的判断十有八九是真相。
“但是现在都发生了,你虽然比别人恢复得快,可太早同房很容易引起上行感染,一会我们先去医院,我给你清洗一下吧!顺便上点药,以后,可不能再这样了。”崔文君关注更多的还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。
“我知道了......”舒言有些苦恼地扶额,“就是不知道这次以后,我该怎么面对他,实在是太......”
崔文君倒是看得很开,“别太担心,我猜,等他醒来,估计都不记得你们发生了什么事,最多,就是记得在房间里见过你。”
事实证明,崔文君猜得没错。
纪凌川是在第二天醒来的,醒来时,他已经被司徒彦送回纪氏公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