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你们先忙着。”叶锦潇回到自己的帐篷,拿起纸笔,飞快的画着什么。
大约两刻钟后,去主帐找楚聿辞。
掀开帘子就进去,楚聿辞在喝药,猛地呛到了,咳了好几声。
“进来不知道敲门?”他神色不虞。
叶锦潇扫了眼帐篷帘子,她倒是想敲门,可问题是得有门给她敲啊。
“听说疫病的源头是养殖户的瘟鸡,我怀疑其中有诈,瘟鸡不足以掀起大规模的疫病,要么真正的源头还没查出来,要么就是这些鸡有问题。”
而这个‘问题’,则不仅仅是发瘟这么简单。
楚聿辞神色一正,眼底闪过惊异之光: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?”
“这不是用脑子想想就能想到的吗?”
“......”
楚聿辞哽了一下,只觉得她语气冲、性格冲,女人该有的温顺柔和体贴,她样样都不沾边。
“你说的确实不错,本王已经将那养殖户抓了,但没查到异样。”
叶锦潇走到桌边,“如果是有人借着瘟鸡作幌子,故意投放具有强传染性的毒物呢?”
楚聿辞瞳孔微缩。
这样的话她是怎么敢说出来的?
“我只是猜测而已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以前古代,国家之间明争暗斗的方法,除了打仗之外,还有商战、和亲、押质子等方式,投放病毒、蚕食人心亦是手段之一。
不过,这不是她有能力插手的事了。
她只想尽快把药制作出来。
“现在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立刻去办。”叶锦潇从袖中取出几张宣纸,平铺在桌上,上面写满了娟秀的笔迹。
楚聿辞走近,只见纸上写着的都是他看不懂的东西,还画得有图案。
这画的东西......琉璃杯?
“这是......”
“琉璃杯的制作方法。”叶锦潇指着图纸上的步骤,言简意赅的快速讲述道,“既然百姓已经同意焚烧尸体,接下来几天需要大量的琉璃杯,必须在短时间内,赶制出来。”
只有楚聿辞能帮忙。
他有钱,有兵,有人手。
“琉璃杯的原材料是石英砂、碳酸钠、氧化钾,在加热后能够融化并形成液体,在液体里加入从花中提取的红色色素,然后倒入固定的模具中,冷却成为玻璃。”
一只玻璃瓶就这么做好了。
叶锦潇还特地从手镯内取了两只玻璃瓶放在桌上,以供模具打样。
“这是碳酸钠和氧化钾的提炼方法......”她低着头,认真地说着。
楚聿辞看着图纸上的内容,竟是从闻所未闻、见所未见的精细,每一道步骤都标注得很详细。
再看桌上那两只琉璃杯,精致小巧,每一道棱形面都折射着淡淡的光芒,似宝石般晶莹剔透,发着淡光,没有任何瑕疵,若是售卖的话,定是价值不菲的上上品。
可这东西在她嘴里,竟三言两语就能轻易做好?
等等!
“这琉璃杯是你做的?!”他后知后觉,猛地才意识到这一点。
叶锦潇点头:“是啊。”
“也就是说,它根本就不是什么佛教圣物,你在欺骗大家?”
叶锦潇承认的很坦荡:“对啊。”
“出家人不是不打诳语吗?”
“那位师父是我花钱雇的,就是个卖鸡蛋的普通贩子,不是出家人。”
楚聿辞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