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晴雯这个贤内助,抓取利益的嗅觉,那可是一点儿也不会落下。
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黄伟伦要是没点表示,那就有点蠢了。
毕竟,对于他这种人来说,延年益寿,享受生活才是最重要的。
钱,早就已经多到花不完了。
有这么一个神医作为朋友,以后也安心多了。
“刘小姐,这你就小看我老黄了吧?往后,你和姜先生有什么需求,只要一句话,我老黄赴汤蹈火,在所不惜。”
“咯咯咯。”
刘晴雯巧笑嫣然,冲姜凡挤了挤眼,“凡哥,听到了吧?可别跟老黄客气哦!”
“报!”
此时,黄伟伦的属下前来禀告,“会长,唐家父子有要事儿找您,已经在外面候着了,要见面吗?”
“唐家父子?”
黄伟伦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,“可是唐海川和唐宇哲?”
“没错,就是他们俩。”
黄伟伦嘴角闪过一抹厌恶,不耐烦地道,“听说他们最近快要破产了,肯定是来借钱的,这种垃圾,打发了就是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刘晴雯忽然道,“黄会长,这两个人跟我凡哥有过节,之前,去我凡哥的店里闹事,可恶至极,要不是凡哥拦着,我早就想教训他们了。”
“啊?竟有此事儿?”
黄伟伦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,询问姜凡,“姜先生,这俩父子这么不开眼吗?敢得罪您?”
“蝼蚁罢了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
黄伟伦面色一沉,怒火升腾,“让他们父子等着,我马上来。”
“是!”
属下前去通知,黄伟伦对姜凡和刘晴雯发出了真诚的邀请。
“凡哥,去吧!老虎不发威,他还当我们是病猫呢,之前的事情,珍妮已经告诉我了。”
“也好,总得解决。”
两人在黄伟伦的带领下,向着会客厅走去。
而此时,会客厅内,唐家父子心情复杂,惴惴不安,尤其是唐宇哲,面对黄伟伦这种大人物,一点儿底气都没有。
“爸,我记得咱跟黄会长好像没多大来往吧?这一次贸然跑来借钱,会不会被赶出去啊?”
唐宇哲回想着那些传闻,脸上火辣辣的。
“我可听说,黄会长脾气古怪,喜怒无常,搞不好,还会迁怒于我们。”
“没出息!”
唐海川面色一沉,厌恶地瞪着儿子,“身为我唐家弟子,怎能如此畏首畏尾?”
“黄会长是不好相处,可究其本质,他是个商人,商人逐利,你懂吗?”
“我们唐家在省城经营了这么多年,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只要稍微扶持一下,就可以东山再起,他不会那么蠢的。”
“爸,我们家这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唐宇哲心里七上八下,充满了疑惑,“我记得我离开之前,只是有点小问题,现在怎么连资金链都断裂了啊?真是奇怪!是不是有人在背地里搞我们啊?”
“会不会是刘晴雯?”
“哼!晟煊还没那么大的本事。”唐海川眸底闪过一抹狠辣之色,“其实,这事儿我也奇怪,很多都是跟我们合作了十几年,甚至几十年的老客户,不知道为何弃我们而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