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云天跪在地上,可怜兮兮的望着公主,满眼委屈。
“越来越没规矩了。”公主语气缓和了不少,“还不赶紧滚回去。”
得了公主的特赦,齐云天起身准备离开这,陆云初道;“他无缘无故殴打朝廷命官,这么算了,于理不合!”
陆云初当众顶撞公主,让众人都深吸一口气,叶秋也怔了一下。
她拉拉陆云初的衣角,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。
瑶环公主明面上不偏不坦,不傻都能看得出她在偏袒齐云天。
齐云天就是个烂人,为这种人得罪公主,不是明智之举。
“齐云天是公主府的人,如何处置,本公主说了算。”
瑶环公主再次动怒,众人看向陆云初,脸上神情各异。
陆云初还想再多说被叶秋拉住,朝他使了个眼神,对公主道:“还请公主到时秉公处置,莫要寒了百姓的心。”
“还冷着干什么,滚!”瑶环公主横了他们一眼,命人带齐云天离开。
齐云天走的时候,余光朝他们二人看去,眼底是无尽的恨意。
齐云天这次没有被允许与公主同乘一辆轿撵,迈着大步,跟在公主马车旁边,马车越走越快,他必须小跑才能追上。
他累的气喘吁吁也不敢停,到了公主府,他手扶着门框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瑶环公主从车上下来,对他道:“本宫可以宠着你,也可以废了你。”
齐云天压下内心的不满,恭敬道:“公主教训的是。这件事是奴才做错了,回去后,奴才定好生反省,绝对不会再做出任何僭越的事情来。奴才心里就是不平,他陆云初到底凭什么。”
“他自有他的用途。他的醋你不用吃,本宫不会留他的。”
齐云天听她这么说,心口的石头总算落地,只听公主继续说:“这件事是你办错了,本宫得给万民一个交代。还有,收起你那些小心思,本宫不追究,不代表本宫不知道。”
上次他与叶秋之间私自见面,回来后,公主狠狠责罚了他,让他在太阳底下跪了三天三夜,又用荆棘抽打他的身体,他晕过去又将他泼醒,他好几次以为自己要死了,偏偏公主还请来了大夫,用药吊着他的命。
府中的下人皆是些拜高踩低的主,见他失宠,对他冷嘲热讽,暗中磋磨。
他养好伤后,安心伺候公主,这才再次得了公主的青睐。
“不用公主动手,奴才定不会让公主失望。”
公主得到满意的答复,转身进去。
另一边,叶秋命人去请大夫给陆云初治伤。
闹了这么一出,衙门里的捕快心思各异,院子里徘徊,不时伸头往屋子里张望。
他们心中忐忑不安,公主府那边传来消息,齐云天被打了五十大板,下不了床,如今出气多进气少,能活几天还不一定。
这件事得到证实的同时,他们还得到了另外一个消息,公主对陆云初亲睐有加,回去对他好一阵夸。
陆云初对他们办事本就颇多不满,有意要将他们换掉,两边早就明里暗里展开了拉锯战,闹这么一出,他们算是让陆云初拿捏住了把柄。
他们来了后,好几次派人进去同传,想探望陆云初,顺便探探他的口风,看他是怎么想的。
陆云初以养病为由,通通回绝了他们。
“我听说他暗中派人考察衙门中的白役,该不会真把咱们给还了吧?全家都指望我这份差事养着,没了这份差事,我全家都得饿死。”
“都是你出的馊主意,说公主看不惯陆大人,要弄他,现在好了,咱们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“都别说了,这个主意是我出的,有啥事我担着。你们在这等着,我现在就去跟陆大人请罪,要打要罚随他便,左右不会连累你们。”
说话的正是拦着不让他们上去帮忙的高个子衙役。
他大步朝陆云初房间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