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我们这些女子,到了沧州无依无靠,就怕又被人盯上发卖了。”
时窈摇摇头:“沧州至今还能坚守,可见当地的官员是有作为的,我们去了谨慎行事,不一定就没有出路。”
有的姑娘忍不住哭了起来:“如今大夏四处都战乱,这乱世之中谁都没有安生日子可过,连寻一个安全的地方都难找,也不知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“快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姑娘们满脸的希翼。
时窈却眸光沉沉:“要不了多久,大夏就会有新的主人了,等他当了权,这内乱自然也会停歇,适时便会海晏河清。”
如今大夏的内乱无非是因为各方势力的争抢拉锯,只要有个人最终一统江山,铲除了其他各方的势力,这大夏自然会太平起来。
就像前世,时晏青成了摄政王,便将这大夏境内所有的叛军和皇子残党全部清扫了干净,再没有留下任何的隐患,并且鼓励民生,减免赋税和徭役,让百姓们得以修生养息,也是那时起,大夏百姓便开始有了太平安稳的日子。
可这太平日子不属于时家,不论前世今生,他对时家都没有手下留情。
时窈眼睛发红,大夏百姓很快就会得到解脱,可她又何时才能解脱呢?
这艘船顺着江流漂流而下,不到十日的功夫,便终于抵达了沧州府城临安城。
可就在船刚刚靠岸的时候,一群官差便直接冲了上来,齐刷刷的拔刀将指向了她们,厉喝一声:“都给我老实点儿别动弹。”
姑娘们吓的连忙跪在地上脸色发白,想着是不是被人报官她们杀人的事了,纷纷下意识的看向时窈。
时窈冲着她们摇了摇头,不可能被人报官的,那几个打手和牙婆她都让他们死透了才扔水里的,现在只怕尸身都被鱼吃干净了,怎么可能有人知道他们杀人?
时窈也老实的跪在了地上,而藏在袖中的手却已经握住了匕首。
“张牙婆呢?让她滚出来!”官差喝道。
时窈摇摇头:“我们不知张牙婆是谁。”
“怎么可能,这不是她的船吗?立刻去搜!”
话音方落,却又听到一阵脚步声走来,官差们立即拱手行礼:“大人。”
“找到了吗?”
时窈猛的抬头,这声音......
“还没,她们竟说张牙婆不在这船上,可这分明就是她的船,我们在这儿守了几日,就等着她的船靠岸呢,没想到还抓了个空,她不会是提前知道消息跑了吧?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那人推开了船舱门,走了进来。
时窈震惊的看着他:“知许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