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侧妃原本还想要告状,一回来便听到这晴天霹雳,登时脸都白了,哭天抢地的闹着,景王却见也不见,在他的心里,再宠爱的女人到底还是比不得皇位重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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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窈和时晏青也回府了。
时窈还有些不放心的道:“今日这事儿过后,这胡家怕是要记恨上咱们了。”
时晏青睨着她:“你这会儿知道后悔了?”
“我才不后悔,我不是有你撑腰呢嘛。”时窈狗腿的给他倒了一杯茶奉上。
抱着时晏青的大腿,她怕谁?
“再说了,你抢人家神机营的时候就已经把人得罪了,我若是想不得罪他们,那除非让我嫁给胡良,否则怎么都会得罪的,还不如让自己痛快点。”时窈笑嘻嘻的道。
一想到胡良满地打滚挠痒痒的样子,她便乐不可支。
时晏青掀唇:“放心吧,胡家现在怕是没空找你麻烦了。”
时窈好奇道:“为什么?”
站在一旁的长羽道:“方才从景王府得来的消息,胡侧妃身边心腹奴才福安被打死了,胡侧妃生下的皇长孙,现在也被送到景王妃那里抚养了。”
时窈震惊的瞪圆了眼睛:“还有这事儿?!”
时晏青喝了一口茶,淡声道:“这个景王妃也不是个什么省油的灯,今天你闹的这一出,可能正好帮她做嫁衣了。”
“这么看来,她也并非软弱可欺之人,那为何,之前她处处隐忍?”
“她在景王府形单影只,也没有子嗣,锋芒太盛也不好。”
“那为何现在又不忍了?”
时晏青难得的被问住了,笑着摇头:“谁知道呢?”
他哪有这闲工夫琢磨梁攸宁的心思?
时窈皱着眉歪了歪头,也想不大明白。
时晏青拿书敲了敲她的脑袋:“别发愣了,练字,每天五张大字忘了?”
“哦。”时窈顿时泄了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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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谢若锦出嫁。
大概是嫌这门亲事不体面,谢家连宾客也没有宴请,只大门上象征性的挂了一个红绸,一大早的便将谢若锦仓促的发嫁了。
花轿里,谢若锦被绑的严严实实的,还堵了嘴巴,通红着眼睛拼命挣扎,却也无济于事。
相比之下,那郑家倒是大摆宴席,家门口更是被堵的水泄不通,村里村外的人都挤挤攘攘的等着看这名门贵女的风姿。
谢知许跟着花轿一起来的,看着这贫寒的几间瓦房,便知道往后妹妹要过怎样清贫的生活,可一切都是她自找的,又能怨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