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次文物勘察的安保工作是瞿啸爵的任务,他自然不可能像是柳臻颃一般撂挑子。
第二次下墓勘察足足持续了十三个小时。
这中途,柳臻颃除了去吃了顿午饭外,全程都窝在床上睡觉。
毕竟她昨晚为了保护所有人,在割腕取血的同时,还生生逼出两滴精血来。
虽说并未到达元气大伤的地步,但多多少少也会使她感到疲倦。
等到她醒来时,帐篷外的天已经黑透了,床边还坐着道影子,黑色的迷彩服使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修长挺拔,应该是刚进来没多久,携带着丝丝的寒意。
瞿啸爵将她扶起来,低声:“你醒了?”
“恩,你回来了?”
柳臻颃盘腿坐着,伸了个懒腰,睡得心情舒畅,笑眯眯着:“是不是要吃饭了,我听说今晚吃茴香肉馅的饺子,可好吃了。”
她果然满脑子都只想着吃。
瞿啸爵失笑,顺手将床边的灯拉开,又俯身在她的唇角亲了亲:“你就不关心这次下墓的结果?”
结果?
她为什么要关心?
但她还是从善如流,格外敷衍:“结果是什么?”
“如你所言,并未找到核心墓室的踪迹。”
“哦。”柳臻颃点头,又眨眨眼,狐疑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一会儿副院会要来找你。”
“找我?”
她用手指向自己,杏眸因为不解而睁大,抬眸瞧着他,扁扁嘴:“他找我干什么,核心墓室自毁了啊,就算找我,我也找不到的。”
因为长时间的睡眠,柳臻颃的脸蛋带着轻薄的绯红,黑白的杏眸敛着几分迷蒙,长发披散,略略有些凌乱,无论怎么看都染着层水媚感。
光是看着,瞿啸爵都控制不住喉头滚了滚。
他倏然间想起几个小时前听到的闲聊内容,眸色不受控的逐渐转暗,就连呼吸也跟着缓了一个度。
被紧盯着,柳臻颃有种莫名的心跳加快,下意识询问:“你看着我干什么?你也饿了?那我们去吃饭吧。”
说着,她就要掀被子,从床上站起来。
却又被瞿啸爵按住。
他的确是饿了。
但此饿非彼饿。
“你问我干什么?”
他重复着这句话,不知为何着重咬紧第四个字,轻笑了下。
这身黑色迷彩服柳臻颃已经见过很多次了,但这次格外不同,也许是眸光中肆无忌惮的侵略,又或者是薄唇勾勒出的那几份邪气,有着浓重的男性荷尔蒙。
他逐渐逼近,俊脸在她面前放大:“矮冬瓜,你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吗?”
“知道啊。”她咬着唇点头:“二十八。”
但柳臻颃今年才二十,他们中间足足差了八岁。
他修长的手指撩起她脸颊边的发丝,气定神闲的闻了下,唇角的笑意隐匿的很深:“我今天听见有人说,咱们俩的年龄差的有些多,今后恐怕会产生很多摩擦的,你觉得呢?”
“这个我没有想过啊。”
“那就现在想。”
“哦。”
闻言,她乖乖的歪头思考了半天,然后徒然点头:“好像是哦,而且你恐怕会死在我前面呢。”
除非他能比她再多活八年。
看着那张懵懂又乖巧的小脸,瞿啸爵的后槽牙咬紧。
这根本就不是他期望听到的答案。
原本就略显黑沉的脸色彻底臭下来,他伸手就在她脸颊上揪了把,咬牙切齿着:“小兔崽子,嫌我岁数大了?”
“啊?恩。”
“你他妈还点头?”
他恼羞成怒,低头便封住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