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一片寂静,没有一个人上前。

    站在周围的人都是官兵和宫中侍卫,还有禁卫军,没有太子的话,他们不会动手的。

    姜以婧对司空临道:“先把应国公府的护卫放了。”

    “放了!”司空临薄唇轻启。

    徐仁培这才大手一挥,禁卫军听令放开应国公府的护卫。

    护卫走过来按住姜建成夫妇,抡起棍子就打。

    “啪啪!!”

    “祖父…”姜玉儿看着心疼不已,身子晃了晃,就要跪下求情。

    “姜玉儿!”司空锦拽住她的手,压低声音道:“想不死就给本王闭嘴。”

    今日发生的事情已经失去他的控制,只可恨他棋差一招,让司空临不声不响地对应国公府下手了。

    但事已成定局,如果他们再帮姜建成说话,定是会牵连进去。

    “啊啊—”

    一棍棍打下,莫氏手本来就断了,才打十几就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姜建成也被打怕了,哭喊道:“啊…父亲别打了,我说…”

    “那就快说!”老国公面色气红,拐杖敲了敲地面。

    “我…说。”姜建成爬到老国公面前道:“有五百多件,给玉儿当嫁妆带去了纪王府,还有皇后寿辰,又送几十件当寿礼了,明雨也拿走了一些,剩下的当礼物送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嘶…”

    众人的目光,霎时都转向姜玉儿,若不是亲耳所见,任谁都难以置信,堂堂太子妃,竟然被这一家人如此苛待。

    姜以婧讥笑,“哈!难怪纪王会说刚才的话,原来本妃的东西已经进了你纪王府。”

    “这事本王根本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司空锦面色像便秘一样难看,两眼瞪向姜玉儿,“真有此事?”

    天地良心,他真不知道!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!”

    姜玉儿双膝扑通跪下,两眼含泪摇摇头道:“祖父,玉儿的嫁妆都是父亲和母亲准备,嫁妆来自哪里,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

    老国公眼里闪着冷光,良久才道:“既然你不知道,此事就与你无关,你把东西还回来给婧儿。”

    “祖父,孙女已经出嫁,哪有把嫁妆还回娘家的道理,这让外面的人怎么看我?我也是您的孙女啊!她姜以婧能有的东西,我为何不能有?”

    姜玉儿泪水如断了珍珠落下,一副被欺负无辜柔弱样子。

    她比姜以婧晚嫁两个月,得到姜以婧的嫁妆后,把最好的东西都挑走了。

    嫁到纪王府后,司空锦见她宝贵东西不少,便拿走一些,还有一些被她拿去讨好莫皇后,现在突然让她把东西再送回来,她拿什么送回来?

    封田迟开口道:“纪王妃,你莫要一句不知道,就可以不还你父母偷走的东西!”

    姜玉儿暗恨,这个该死的封田迟,区区一个三品,居然敢这么跟她说话,等着!

    “封大人,大伯父去世时,应国公府并没有分家,按东燕国的律法,只要是没有分家,钱财不管是谁挣来的,都属于应国公府的财产,祖父作为家主,有权利支配整个应国公府任何东西,祖父能给姜以婧的嫁妆,本王妃的为何不能有?”